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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族对辛亥革命的贡献分析
摘要：广西是辛亥革命的第二策源地, 武汉首功, 广西功居第二, 而壮族则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反封建革命中首当其冲。在这场推翻封建帝制的革命中, 壮族精英、绅士对唤起民众, 宣传发动革命起了巨大促进与推动作用;由壮族主导和积极参与的此起彼伏、前赴后继的会党起义和反清武装起义, 加速了革命的步伐, 推动全国革命形势的飞跃发展。辛亥革命在壮族地区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壮族等少数民族的积极参与, 一开始就是各民族反对封建专制的民主革命, 为革命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关键词：壮族; 辛亥革命; 贡献;
辛亥革命, 首举共和国的旗帜, 一举推翻了腐朽反动的清王朝, 建立了“中华民国”。在这次革命运动中, 壮族人民同全国人民一道, 在埋葬清王朝的革命洪流中采取各种斗争形式, 为这次伟大革命斗争做出了重要贡献。
广西是近代最大的农民运动太平天国革命的策源地。19世纪末20 世纪初, 广西规模空前的会党、游勇大运动遍及城乡, 具有广泛深厚的反清群众基础。同时, 孙中山先生以广西作为革命根据地, 联络会党, 建立革命组织, 积极筹划在西南边境发动武装起义, 广西会党成为早期辛亥革命的主力军。按照中国同盟会成立后明确提出的“两广首义, 各省响应”的战略方针, 大批革命会员骨干被派到以两广为主的全国各地开展革命斗争。因此, 在辛亥革命爆发前, 广西就是辛亥革命的重要活动地区, 成为同盟会革命党人、会党精英集萃和进行革命活动的重要地方。广西是名副其实的辛亥革命的第二策源地和首义之区, 这就为壮族积极响应投身辛亥革命创造了有利的社会环境, 奠定了坚实的革命基础。
一、唤起民众奠定首义之区反清起义的群众基础
广西壮族知识分子积极参加同盟会, 是首批启迪民智的精英骨干, 唤起了民众, 奠定了首义之区反清起义的群众基础。
1905 年8 月20 日, 在孙中山等人的宣传、联络和组织下, 中国同盟会在日本东京正式成立。这是由兴中会、华兴会、光复会等革命团体组成的中国最早的资产阶级革命政党。同盟会的成立得到了反对清朝专制统治的资产阶级革命派和知识分子的积极拥护。在东京的成立大会上, 各省在东京的留学生加盟人数, 广西就高居第四位, 其中就有广西壮族曾汝璟、曾彦首批在东京加入了同盟会。他们积极宣传革命“常常寄革命书报回广西给青年朋友看”, 还“帮助靖西县青年凌发彬、陈鲁、张丙朝、邓鸿韶、邓鸣绪等东渡求学”[1]45。曾汝璟毕业回广西后, 在广西壮族聚居的龙州任边防法政学堂监督兼教授, 在左江一带从事革命活动, 还曾策动清军边将、壮族上层陆荣廷响应孙中山领导的镇南关起义。
同盟会成立后, 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广泛宣传民主主义思想, 成立仅一年, 列名参加者已达1 万多人。孙中山先生把广西作为革命根据地后, 就着手在广西培养各族革命志士, 先后在桂林、南宁、柳州、梧州等城市建立起同盟会支部, 奠定了首义之区反清起义的骨干力量。从1905 年到1907 年, 广西各族留日学生60 多人在东京加入了同盟会。 1906 年初广西境内的同盟会组织正式建立后, 有更多的广西各族子弟加入同盟会, 使越来越多壮族人士接受了同盟会的革命宗旨和主张, 其中比较着名的壮族同盟会员就有:王和顺、黄明堂、关仁甫、李幼卿、韦云卿、农实达等。如壮族会党首领王和顺于1907 年在越南与孙中山相识后, “得以闻治国大本, 以自由、平等、博爱为根本, 扫除专制不平之政治, 建立民主立宪之政体, 行土地国有之制度, 使四万万人无一不得其所。自守此主义之后, 驱胡之志益 (愈) 切”[2]。同盟会在壮族地区的活动如火如荼, 故此时“广西同盟会的活动, 简直成了公开的秘密”[3]170。
这些加入同盟会的壮族等少数民族青年和知识分子, 募集经费、创办报刊、编译书籍, 发动、参与武装起义, 以极大的热情投入日益兴起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运动中去。广西壮族等少数民族同盟会员, 通过各种方式和渠道在当地进行宣传鼓动, 制造革命声势, 为了唤起民众, 他们大力推销《民报》等刊物, 还通过募集经费创办了《漓江潮》《南风报》等杂志宣传革命[4]412。壮族会员农实达在担任广西边防军教导团教官时, 还因地制宜用壮语向壮族学生灌输民主主义的思想[5]274。
辛亥革命成功的一个关键因素是革命党人、先进的知识分子通过兴学校、办刊物等各种形式, 向广大人民宣传、灌输革命思想。因此, 壮族精英在唤起民众, 启迪民智, 宣传发动革命方面起了巨大的促进与推动作用, 广西成为辛亥革命的首义之区, 的确和民智的开启与良好的群众基础密切相关。
二、壮族会党、游勇势力是反清起义的主力军
广西壮族会党、游勇势力是孙中山发动革命的中坚力量和反清起义的主力军, 广西是辛亥革命的第二策源地。
辛亥革命前夕, 广西的社会矛盾十分突出, 在帝国主义的掳掠和清政府赔款摊派以及偿还借款、举办所谓“新政”经费的勒索下, 广西壮、汉、苗、瑶等各族人民的负担非常繁重, 各族人民在政治、经济方面受到的压迫和剥削极其残酷。当时广西有所谓“五匪世界”之称, 即官匪、绅匪、兵匪、民匪、土匪, 实际上是官绅横行不法, 鱼肉人民, 再加上“吏治不修”[6]“, 酷吏”随便“劫掠民财, 草菅人命”, 吸尽民脂民膏, 百姓痛苦不堪, 官逼民反, 终于激起广西各族人民反封建武装起义的爆发。
因此, 在辛亥革命前, 广西各地就爆发了持续不断的农民起义, 最为突出的是大规模的会党起义。20 世纪初年, 中国各族人民的反封建斗争以广西会党组织的反清起义, 规模最大, 时间最长, 极大地动摇了清廷的统治。最受世人瞩目的是1902 年—1904 年间掀起的规模大、遍布广西全省的会党起义, 其中就包括由壮族首领主导的会党起义。
早在1899 年, 王和顺就与韦五、黄五肥、闭云培、滕正宜等壮族同胞公开打出反清旗帜, 分别在思恩、南宁府属各地组织武装力量。1902 年之后壮族地区的会党活动逐步走向高潮, 壮族会党首领王和顺和永淳县壮族会党首领黄五肥等分别率数千反清武装, 与武鸣的陆彩邦、隆安的韦五嫂等各会党首领率领的起义部众, 相互配合, 采取独立作战或联合行动的方式, 在邕江、左江、右江流域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反清斗争。王和顺所率的壮、汉等各民族武装, 夺城邑, 杀官吏, 转战于南宁、思恩、镇安、泗城、柳州、庆远六府, 沉重打击了清朝地方政府的统治。
1904 年壮族地区会党起义大爆发并达到高潮, 各族农民起义军以南宁和柳州为中心向各地发展。从广西西南的邕宁、宁明和西北的庆远、南丹, 到广西东北的桂林、平乐和东南的郁林、容县, 到处燃遍农民起义的烽火。柳城、雒城、永宁、永福、思恩、天河、河池、南丹、马平、庆远、象州、中流等地的起义群众“声势极威”。南宁起义中心的王和顺、黄五肥与柳州起义中心的覃老发、陆亚发、黄九姑等主要领导骨干和基本群众都是壮族人。这两大起义中心聚合的大规模的会党起义, 控制了广西数十个州县, 尤其以柳州为中心的会党起义势力更强。以壮族陆亚发领导的在柳州、庆远、思恩、浔州等壮族聚居地区发动的会党起义爆发后, 桂中和桂西北地区的会党纷纷响应, 起义曾占领府城, 先后攻克十多个府、州、县城。
同年, 庆远壮族妇女黄九姑、右江的壮族妇女莫大姑也分别领导了千人以上的起义队伍, 其作战勇敢, 声名尤为显赫, 起义队伍不仅男丁英勇善战, 壮、苗、汉各族妇女也各显神勇。南宁的胡大嫂、顾二嫂, 隆安的潭伍氏等, 也是当时广西着名的壮族妇女领导人[7]84。对此, 清朝统治者惊呼不已, 说“他省之匪, 不过壮健”, “兹乃妇女皆是”[8]。广西巡抚柯逢时向清廷报告说:“柳州、庆远、思恩三府疆界毗连, ‘党匪’糜集, 几乎无村无匪, 情形极为吃重, 已使官军疲于奔命”[9]77。
这次壮族等各族民众发动的广西会党大起义历时8 年之久, 波及贵州、云南、湖南、广东四省, 清廷前后调集十余万大军, 支付380 余万两军费[10]55, 费尽气力, 才把这次起义镇压下去。这次大起义不仅沉重地打击了清朝统治者, 而且还极大地鼓舞了滇、黔、湘、粤等邻近各省人民的反清斗志。
孙中山对这次广西会党起义极为重视, 他在《中国问题的真解决》一文中指出:“广西的运动现在犹以日益增大的威力与勇气在进行着……由此显然可以看到:清朝政府的垮台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11]63。“方今两粤之间, 民气强悍, 会党充斥, 与清政府为难者已十余年, 而清兵不能平之……”[12]276。面对声势浩大、日益高涨的广西会党起义, 孙中山满怀信心地明确指出:中国的革命时机已经成熟, 他说:“从最近的经验中可清楚地看到:清朝军队在任何战场上都不足与我们匹敌, 目前爱国分子在广西的起义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 ……他们已连续进行了三年的战斗, 并且一再打败由全国各地调来的官军对他们的屡次征讨, 他们既然有出奇的战斗力, 那么, 如果给以足够的供应, 谁还能说他们无法从中国消灭清朝的势力呢?”[12]255
由此可见, 如火如荼的广西会党反清起义, 对孙中山的巨大鼓舞和对革命必胜充满信心。当时孙中山等资产阶级革命派正在大力聚集革命武装, 而广西各地风起云涌的会党武装, 正是推翻清朝统治的中坚力量, 于是孙中山加快了联合全国革命力量推翻清朝的步伐, 使他联络广西会党的意志更为坚定, 行动更为积极有力。孙中山大量吸收“洪门兄弟”加入同盟会, 关仁甫、黄明堂、王和顺等壮族着名会党领袖纷纷投身革命, 并得到孙中山等人的器重。壮族会党首领关仁甫加入兴中会后, 就受孙中山的派遣, 来到粤桂滇边进行革命活动, 并在同盟会成立后, 成为“负责办理党务”的骨干分子。孙中山积极派人对“在会党的资格很老, 颇得江湖上的人心”[13]203的壮族会党领袖黄明堂进行规劝, 黄明堂非常钦佩孙中山所主张的革命纲领, 加入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 并率领队伍接受指挥, 蓄锐待命, 共图大业, 从此无役不与, 百折不挠, 功勋卓着。王和顺更是一位从会党首领转变为革命党人的代表性人物, 他投身革命后, 对孙中山命随侍左右“解衣推食, 礼遇至优”以国士待之的纳贤之举, 诚如王和顺自己所说:“所以甘死如怡, 赴水火, 冒斧锥而不顾, ……虽蹈九死而不顾也”。他的转变进一步表明孙中山联络、依靠广西会党壮大革命的策略, 正确得力, 成效卓着。
当时, 孙中山等资产阶级革命党人全力实施的主要策略就是:团结一切革命力量推翻满清王朝的统治, 他们认为“革命运动, 首在得众, 洪门宗旨, 不外反清, 与吾党主义无殊, 应联络以厚势力”[14]541。因此, 要发动革命就必须与“同一排满宗旨之洪会党人”紧密合作, “赖之以为羽翼, ……赖此等之徒, 以为举大事之前驱”[12]471。可见, 钦廉成为广西武装起义的首发地, 广西是辛亥革命首义之区, 是与广西会党的武装起义密切相关, 广西壮族会党、游勇势力成为孙中山发动革命的中坚力量和反清起义的主力军, 敲响了清朝反动统治的丧钟, 直接促进推动了辛亥革命的发展。
三、壮族主导的三次起义加快了革命步伐推动了武昌起义
由广西壮族所主导的钦防起义、镇南关起义、云南河口起义加快了革命的步伐, 推动了武昌起义。广西是孙中山共和革命武装起义的重点地区, 同盟会所发动的十次不成功的武装行动中, 至少有三次是由广西壮族人所主导, 这就是:1907 年的钦州、防城 (第五次) 和镇南关之役 (第六次) , 1908 年的云南河口之役 (第八次) ①。
(一) 1907 年9 月钦州、防城起义
1907 年清政府为筹集赔款, 加税增捐, 搜刮民众, 激起钦州那彭、那丽、那思三乡人民的抗捐斗争, 廉州城亦发生抢米毁教堂风潮。众举刘思裕为首成立“万人会”, 歃血为盟, 誓死抗捐, 抗捐斗争失败后, 余众退入十万大山。孙中山决定联合抗捐群众, 大举起义。孙中山任命王和顺为中华国民军南军都督, 和黄兴一起进入钦、防, 联络、收集“三那”抗捐武装, 发动钦、防城起义。
1907 年9 月5 日, 三那武装民众200 多人在王和顺和黄兴的率领下攻打防城, 驻守城内的清军起而响应, 防城一举攻下。王和顺以中华国民军南军都督的名义, 发布《告粤省同胞文》《告海外同胞文》, 宣布革命军的宗旨和政策。攻克防城后, 王和顺率500 人奔袭钦州府城受挫而改攻灵山, 失败后王和顺率20 多人退回河内。
钦、防城起义是由抗捐武装所组成的起义队伍, 这是同盟会十次武装起义中最有群众基础的一次武装起义。钦、防城起义虽然失败, 但它确是孙中山领导的资产阶级革命党人在辛亥革命运动中在广西发动的第一次重要战役, 它标志着壮族农民革命运动已从自发的“会党”斗争自然转变成接受资产阶级革命党人领导的革命斗争, 为广西地区的武装起义树立了榜样。
(二) 1907 年12 月镇南关起义
镇南关是广西南疆的一个关口, 扼中越大道之要冲, 它地势奇险, 易守难攻, 是中越边境最强固的要塞, 时人将它与号称固若金汤的旅顺口要塞相提并论, 称之为第二旅顺口。
孙中山派人招抚黄明堂后任其为镇南关都督, 李幼卿为副都督, 具体指挥镇南关战役。1907 年12 月2 日, 黄明堂、李幼卿率领一支活动在中越边境的由会党游勇组成的100 多人武装, 一举攻下清军控制的镇南关, 占领右辅山三炮台, 缴获清军各种大炮16 门, 枪400 多支[15]903, 取得了作战的初步胜利。
胜利后孙中山率黄兴等登右辅山, 孙中山亲临战场发表讲话, 嘉奖、激励义军将士继续英勇杀敌。孙中山还巡视阵地, 并亲自指挥各炮轰击清军, 革命军居高临下, 交叉轰击, 数炮就击中清军镇南关本营, 孙中山看见清军大营起火, 连声叫好。孙中山满怀感慨地写道:“余自乙未 (1895 年10 月) 广州失败以来, 历十有四年, 至是始得履故国之土地”。又说:“反对清政府二十余年, 此日始得亲发炮击清军耳”[16]395。
镇南关炮台失守后, 清廷调集龙济光、陆荣廷两部清军四千多人, 分四路向镇南关反扑, 黄明堂率领的起义军坚守镇南关阵地, 与数十倍于义军的敌军激战七天七夜, 终因敌众我寡, 弹断援绝被迫退入越南。
镇南关起义是以奇兵突袭的方式迅速占领要塞, 但没能按原计划攻占镇南关后直取龙州、南宁, 建立根据地, 接着北伐桂林, 通达长江, 取得最后胜利。镇南关起义虽然由于孤军奋战最后归于失败, 但它却产生了巨大的军事影响, 号称“一夫当关, 万夫莫敌”雄关天险被革命军一举攻占的辉煌战果, 不但极大地震慑了清朝政府, 而且还使革命军声威大震, 更加坚定了各族人民反清斗争的意志。
(三) 1908 年4 月云南河口起义
河口地处中越边界, 是滇越铁路的交通孔道, 控制河口对运输军械和攻取云南十分重要。1908 年5 月, 黄明堂、关仁甫、王和顺率义军300 多人从越南边界攻打河口并占领, 大批清军归投起义军, 义军队伍增至千人, 顿时声势大振。义军还成立了云贵都督府并发布告安民。
攻占河口后, 义军兵分两部, 一部坚守河口, 一部由关仁甫、王和顺率领北上, 连克新街、南溪、坝西, 直逼蛮耗、蒙自。河口的失陷和义军向内地发展使清政府惊慌失措, 急忙派兵分三路对起义军进行反攻, 广西提督龙济光也率领四个营的兵力前往协助。由于当局封锁中越边关, 禁阻起义人员及粮械入滇, 河口革命军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终被清军攻陷。由于起义军孤军深入, 加之内部又有矛盾, 步调不一, 因寡不敌众, 弹尽粮绝, 最终败退。
此外, 壮族志士还参加了1908 年的防城、上思起义和1911 年广州“三·二九”起义。在由黄兴率领100 多革命志士组成敢死队攻打两广总督衙署的战斗中, 广西籍子弟20 多人参加了这场重要而又激烈的战役, 有韦云卿、韦统玲、韦统淮、韦荣初、韦树模五位壮族志士或壮烈牺牲, 或被俘就义。韦云卿在战斗中受伤被捕后大义凛然的宣称:“我前在河内、镇南关等处, 亦曾纠率党人与官兵对敌, 钦州一带, 被我运动入党者不少”并对清军说:“我今日既以身许, 精神更壮”[17]88就义时年仅38 岁。五位壮族志士被列入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列[18]158, 他们用鲜血和生命铸造了中华民族的国魂。
武昌起义之后, 广西立即响应, 1911 年11 月7 日广西宣布独立。并且出师北伐, 与清廷对峙。1913 年7 月, 孙中山发动和领导了讨伐袁世凯的“二次革命”, 壮族人民支持和参加了讨袁斗争, 革命党人农实达、龙禹门等壮族志士在讨袁的战斗中牺牲。
综上所述, 正是由于壮族人民的积极参与, 顽强拼搏, 才进一步推进了全国革命形势的飞跃发展, 为革命的成功奠定了基础。广西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辛亥革命的第二策源地, 武汉首功, 广西功居第二。
结语
总之, 勇于反抗, 富有革命精神和爱国热情的壮族人民在推翻清王朝专制统治的革命过程中, 和全国人民一道同舟共济、团结战斗, 呈现出一幅各族人民共同创造祖国历史、推动着历史前进的可歌可泣的历史画卷, 壮族在辛亥革命中作出了突出贡献。
首先, 壮族知识分子精英、绅士顺应时代潮流, 响应起义号角, 是同盟会的骨干力量, 对唤起民众、宣传发动革命做出了重要贡献。
其次, 由壮族主导和积极参与的此起彼伏、风起云涌的大规模会党起义和反清起义, 为资产阶级革命党人开辟了组织发动群众及聚集革命力量的通道, 提供了反清起义舞台和武装起义的基地, 加速了革命的步伐, 推动全国革命形势的飞跃发展。
其三, 壮族会党前赴后继, 顽强不屈的起义斗争, 证明它是反清最活跃的力量和反清起义的主力军, 是西南边境武装起义的主要依靠力量, 壮族会党力量的倾力相助, 为西南边境发生多次武装起义奠定了坚实基础。
其四, 广西是辛亥革命的第二策源地, 辛亥革命在壮族地区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壮族等少数民族的积极参与, 一开始就是各民族反对封建专制的民主革命, 为革命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壮族在辛亥革命的伟大贡献, 将永远在中华民族史上绽放光芒, 永垂青史。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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