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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江独龙舞的艺术特征和文化内涵

来源:原创论文网 添加时间:2021-01-22

  摘    要: 芷江独龙舞是具有原生性、地域性、民族性的侗族舞蹈,是我国现存独特的舞龙形式。芷江独龙舞产生于侗族的民族祭祀,发展于民族舞蹈文化传承,创新于舞蹈程式的建立。芷江独龙舞传承了一代代侗民的人文信仰,表现了侗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凝聚了侗族朴实、团结的民族精神。本文从艺术审美特征、舞蹈文化内涵两方面探究芷江独龙舞的审美特征与文化价值,对芷江独龙舞进行由表及里的舞蹈解析与人文精神的探索,以期在传承中探索其独特的艺术特征与人文价值。

  关键词: 芷江独龙舞; 审美特征; 文化内涵;

  一、芷江独龙舞的艺术审美特征

  芷江独龙舞从古发展至今,历经了几千年的民族文化传承与创新,凝聚了侗族人民对美的追求,其所表现的艺术审美特征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小巧精致的独龙道具美

  独龙是中国最袖珍的龙,在中国传承千年的民族历史中,龙的形象一般为长龙,而独龙则为一人可舞、长度不超过三米的短龙。龙头、鸡冠、蛇身、凤尾,是独龙的典型特征。独龙的道具美,凝结了侗族人民的生活审美。生活在偏远山区,以饲养牲畜与耕种为生的侗家人,鸡是侗家人主要饲养的家禽,蛇为山区常见的野生动物。同时,出于对龙的想象与龙凤和谐的审美追求,侗家人最终在芷江独龙的形象表达上形成如下特点:龙头——对龙文化的崇敬与想象,鸡冠——家禽身上最具有美感的形象表达,蛇身——具有攻击性、强大性的野生动物美的体现,凤尾——龙风和谐美的展现。由此形成了小巧精致的独龙道具美。同时,除了独龙的道具形态,独龙的颜色也由原来的黄色发展为现在的多姿多彩。黄,主要源于生活的黄土地,其所孕育的生命如鸡、蛇等皆为黄色,而多彩的颜色发展主要是为了美观以及舞蹈形态多样化的展现。

  (二)动作程式的力量美

  芷江独龙舞主要由四个动作程式表现构成:

  1. 雪花盖顶

  舞“宝”者上身半俯,腰背拉直,下身微蹲,两脚打开至与肩同宽,左手伸直,右手拿“宝”,手肘与手臂相夹,“宝”经过一个平圆从舞者的身体右侧划过舞者头顶,形成“宝”的平圆轨迹展现。舞“龙”者身体上扬,左手执龙尾之下,右手执棍头,手肘与手臂形成90度,独龙以尾高头低的状态随着“宝”的运动不断追逐,随着“宝”的平圆旋转而形成360度的自转。随着音乐的缓急,“宝”和“龙”不断飞舞,像是一团团大雪狂暴而下,最终展现如雪花盖过头顶一般的舞蹈形态美。
 

芷江独龙舞的艺术特征和文化内涵
 

  2. 黄龙缠腰

  黄龙缠腰又被称为“懒龙缠腰”。舞“宝”者身体直立,双脚打开随动,左手打平至与肩平行,四指合拢,拇指张开,右手拿“宝”经过头顶与膝部划立圆。舞龙者身体微蹲上仰,“龙”随着“宝”的转动从头到脚划平面圆,“龙”嘴始终对着“宝”。“龙”与“宝”在空中飞来跃去,舞者身要转,手要舞,最终实现“龙”经过腰身的不断缠绕而追逐“宝”的舞蹈形态美的表达。

  3. 青山牛摆尾

  舞“宝”者身体直立,双脚左右移动跳跃,左手打平至与肩平行,右手拿“宝”在身体下半部分呈钟摆式进行180度左右摆动。舞“龙”者身体下俯,脚下左右交换跃动弹跳,双手呈斜线往下执“龙”,“龙”随着“宝”的摆动而左右旋转90度随动。在表演中,舞“宝”人举着“宝”在前面逗引,舞“龙”人舞着“龙”把自己当成山野中的牛,舞“宝”者左右、上下摇摆,上逗下引形成给牛喂草的姿态,舞“龙”者也随着大幅度上下、左右摇摆以应和,最终呈现出“龙”像牛一样摆尾的舞蹈形态美。

  4. 鹞子翻身

  舞“宝”者身体直立,双脚左右随着动作移动,右手拿“宝”,将“宝”从身体的最下部分到高过头顶的最上部分形成旋转的立圆。舞“龙”者则将“龙”与身体合二为一,经过身体与“龙”的翻身舞蹈动作构成翻身的芷江独龙舞动作。这个舞蹈程式的核心表现就是翻转圆周,舞“龙”人随着“宝”的旋转而翻转。动作来源于天上飞的鹞子经过360度的旋转,形成优美的身体形态。舞“龙”者将鹞子的旋转动作比拟为龙在空中腾空旋转,将鹞子的动作形态表现为舞独龙的动作技艺表现,从而形成了“鹞子翻身”的舞蹈动作程式,以展现芷江独龙舞的难度技巧以及独龙在空中旋转飞舞的形态美。

  芷江独龙舞以这四个基本舞蹈程式构成舞蹈动态表现,在这四个程式中,主要表达“龙”追逐“宝”的舞蹈形象。灵活、拟人、拟物皆体现在了舞独龙的过程中,但芷江独龙舞所呈现的最终舞蹈表达是蕴含在舞蹈动作程式中的力量美。芷江独龙舞,主要由年轻力壮的青年来舞“龙”,因为“龙”本身的重量需要有力量的人来进行表现,能拿得起独龙进行舞蹈,说明本身的力量性强。而在舞蹈过程中,独龙的舞蹈形象为蕴含强大能量的神物,其力量性体现在对“宝”的不断追逐与强大的意志精神中。在观者眼中,芷江独龙舞的力量性表现在人龙的融合中,以人之力表现龙,以龙之神赋予人强大的舞蹈动力。在每个舞蹈程式中,从龙的拟物、拟人动作中进行独龙征服“宝”的力量展现。由此,芷江独龙舞的动作程式表达了舞蹈的力量美。

  (三)“龙”与“宝”的和谐美

  芷江独龙舞舞者为两人,一人舞“龙”,一人舞“宝”。有“单宝戏龙”、“双宝戏龙”两种形式[2]。即一人舞“龙”,一人舞一个或者两个“宝”。“宝”的称谓由“龙戏珠”演化而来,独龙被认为是调皮的龙,如小孩子心性一般喜欢追逐感兴趣的东西,而珠则为龙所喜爱的东西,因此被龙当成宝贝,由此演化而成“宝”的称谓。芷江独龙舞的双人表现形式突破传统的长龙多人表达形式,在视觉上形成了两点式对比和谐的审美,“龙”一直以“宝”为追逐对象,“宝”一直引导着龙不断翻滚涌动,从而形成了“龙”与“宝”的和谐形象画面表达与追求。龙以追求“宝”为目的,在视觉中给予观者以情节发展性的舞蹈表达。而“龙”不停追逐“宝”的舞蹈表现,在追逐而得不到的表演中形成一种舞蹈的和谐平衡之美。二者的平衡性使独龙在舞蹈表达中突破单一的局限性,使舞蹈更具有戏剧性和趣味性,展现了“龙”与“宝”的和谐美。

  二、芷江独龙舞的文化内涵

  不同的地域环境孕育不同的生活、生态与人文,在不同的环境中,历史文化、思想特征、人物性格皆有所不同。舞蹈作为随人类发展而产生的社会精神财富,不仅具有强大的表现力,同时也蕴含了深刻的文化内涵。芷江独龙舞孕育在偏远的侗族之乡,其所包含的文化价值离不开农耕文化、中华龙文化和侗族精神的融合。

  (一)农耕文化

  芷江独龙舞源于湖南省西部的芷江侗族自治县土桥镇富家团村,地缘偏远,主要以耕种与畜养牲口为主要生活生产方式。这样的生活方式造就了农耕文化的产生。农耕文化是农民在长期的农业生产中所形成的一种风俗文化。在农耕文化中,耕种的收成决定了农民一年的收入与生活。芷江独龙舞以“独龙”为主要表现对象,通过“独龙”损害庄稼、影响收成、破坏农民生活而塑造出“独龙”这一令人痛恨的恶劣形象。同时,又通过祭祀独龙、感化独龙使其成为保障一方的龙神,祈祷通过其力量保佑风调雨顺、四季丰收、人兴财旺以促进农耕文化的不断发展,从而保障人们在农耕生活条件下获得美好生活。芷江独龙舞寄托了农耕文化中的人们对保障收成、获得幸福生活的愿望,是农耕文化的重要体现。

  (二)中华龙文化

  龙,是中华传承千年的神话动物,不仅仅代表了人们对神的想象,更是中华民族的图腾,是中华文化的凝结与积淀,是多元统一的中华文化的象征。龙的功能主要为施云布雨、调控江海、掌管祸福,由此,龙成为了人们祈求美好生活的信仰。尤其是以农耕生活为主的侗族人民,风调雨顺是保障一年生活的自然力量,在得不到自然力量的保障之下,人们选择了以想象创造“独龙”,来表达对四季丰收的寄托。“芷江独龙舞”的出现与传承,是由人们敬畏、祭祀龙神而发展出的娱神表演节目,通过娱神让龙神满意而得获得神的庇佑。龙头、鸡冠、蛇身、凤尾的独龙形象,是农耕文化中形成的对龙所具有美的形象的想象。

  (三)侗族精神

  侗族,主要生活在以农耕文化为主的丘陵地区。在农业耕作的稳定生活环境中,形成了侗族人民朴实、勤劳、智慧、知足的生活秉性。在远离城市、居住偏远的山区中,同样也形成了侗族人民封闭、思想保守的性格。在这样的文化基础上,多神信仰是其对得到美好生活的精神寄托。宗族紧密、民族团结是其生存发展的精神维系纽带。在多民族发展的基础上,侗族人民对获得幸福生活的质朴追求造成了其对龙的自然信仰。“芷江独龙舞”的双人舞蹈形式,表达了侗族人民和谐、团结的民族意识;“芷江独龙舞”的袖珍龙的外在表现,则是侗族人民在人少事繁的生活基础上形成的智慧表达;“芷江独龙舞”的舞蹈力量展现,饱含了侗族人民在朴实、勤劳的生活中所具有的强健身体力量。芷江独龙舞反映了侗族人民的社会风貌和对幸福生活的执着追求和美好愿望,包容了文学、音乐、舞蹈、民族认同、宗教信仰等各种艺术成分和文化意义,体现了民族凝聚力,同时也是教育培养后代的重要手段和维系民族精神的纽带[3]。

  三、结语

  芷江独龙舞是侗族人民传承千年的民族舞蹈文化,凝聚了侗族人民对美好生活的精神寄托与追求。芷江独龙舞的舞蹈审美特征,不仅表现在其舞蹈道具、舞蹈动作程式与舞蹈外在表现形式,更是美在其深刻的农耕文化、中华龙文化与侗族精神的文化价值之中。芷江独龙舞作为我国优秀的传统舞蹈文化,现已成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传承与发展中不断地闪耀着独特的民族精神与文化魅力。在探索其舞蹈审美特征之时,我们不仅要关注舞蹈的表现形态,更要关注其所传达的人文内涵,探究其深刻的文化价值。在传承优秀舞蹈文化的同时,更要不断吸收与发扬舞蹈的人文精神。

  参考文献

  [1]陶坤.非物质文化遗产视域下“芷江孽龙舞”传承现状调查与发展思考[J].怀化学院学报,2018,37(07):5-9.
  [2]覃嫔.芷江侗族“孽龙舞”的艺术特征[J].音乐创作,2013(11):168-170.
  [3]杨果朋,李强.芷江侗族“孽龙”舞的音乐文化特征[J].中国音乐,2013(01):209-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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