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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传统舞蹈及其基本特征探讨

来源:原创论文网 添加时间:2021-09-14

  摘    要: 作为文化大家庭中的重要一员,舞蹈及其所蕴含的意味,是建构民族文化的必然选择。彝族作为我国的少数民族,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民族文化,凉山彝族自治州是其最大的聚居区,由于此地特殊的环境和一度存在的社会制度,相对于其他彝区,如今还保留着浓郁的民风民俗,造就了特色鲜明的民族文化。以文化为依托,剖析凉山彝族舞蹈形态背后的成因,旨在促进凉山彝族舞蹈更好地继承与发展。

  关键词 :     凉山彝族;舞蹈文化;审美特征;

  彝族作为我国的少数民族之一,历史古老,民族文化底蕴深厚,因支系繁多,分布广泛,造就了不同区域环境下相异的文化表现,形成了多元的审美意识。所以探究这一民族的舞蹈文化,立足点应先放在区域文化上,以小见大,从微观到宏观逐次推进,继而从区域传统舞蹈入手,由远及近,层层递进式深入研究。四川境内的凉山彝族地区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和一度存在的社会制度,传统文化留存相对完好,民间舞蹈不同程度地保留了形态原生、古朴的舞蹈遗风。

  一、凉山传统舞蹈概况

  依据学界大都认可的划分标准,按舞蹈的场合及性质划分,凉山彝族地区传统民间舞蹈主要分为以下几类:

  (一)节庆舞蹈

  凉山州境内的布拖、普格等地,在每年彝族火把节中都会举行集音乐、诗歌、舞蹈为一体的综合性表演仪式——“朵洛荷”,其以说唱为主,舞蹈辅助。参加此活动的大都是年轻女子,她们身穿精心准备的民族盛装,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围成圆圈,一手持黄伞(只有布拖地区才有)、一手牵着前面人的荷包带或方巾,按逆时针方向缓缓前行。行进中目不斜视、姿态端庄,体现了彝族女性的矜持、柔美。期间会有一人领唱领舞,众人随之歌唱舞动,舞蹈动作较简单,主要是“平步”“左交叉步”“右转身步”,因歌唱曲调多变、歌词内容丰富,营造出了火把节活动原生态的古朴氛围,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二)婚礼舞蹈

  彝族家庭在女儿出嫁前一天,会在家里进行一番歌舞仪式,舞蹈以“披毡”为主要道具。“披毡”是凉山彝族不论男女都披在身上,由羊毛制作成形似斗篷的一种服饰,长度通常在膝盖以下,它不仅可以遮风挡雨、保暖御寒,睡觉时还能当被褥铺盖在身,由于样式独特,手指拉起边角可形成挥洒飘逸的舞蹈形态而逐渐成为了一种表演风格。不同地区对此歌舞的称谓不同,动作也略有差异,如普格县的《阿嫫尼惹》是由一人领唱,另一人附和,边唱边舞,歌唱寓意是姑娘即将出嫁,与母亲和姐妹不舍之情。舞蹈时可左手握披毡边缘,右手端酒杯,也可双手捏握披毡,主要动作有“左右晃身”、二人互换位置的“左右转身”。雷波县的婚礼歌舞《移使乌歌》,含义同普格县的《阿嫫尼惹》,主要动作也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开合披毡。除此以外,甘洛县还有一种在男方家举行婚礼时进行的歌舞《觉吃》,比前面两个歌舞的氛围轻松,偏向活泼热闹,动作以手握披毡向左右做蹲转为主。
 

凉山传统舞蹈及其基本特征探讨
 

  (三)丧事祭祀舞蹈

  1.凉山彝族除喜庆场合有披毡舞蹈外,在丧事祭祀中也会舞起披毡。人的去世只是肉体的死亡,灵魂依然存活的观念在彝族被广泛认可。寿终正寝的人逝世后,一是为了吊唁死者,再是为了让其灵魂去往该去的地方,为此斩除途中的妖魔,引路开道,便产生了彝语称“阿骨格”的男子舞蹈。该舞动作集中在腿部,手握披毡时脚下呈吸腿状,步伐前进或后退。

  2.《瓦孜嘿》是彝族丧事中在遗体前跳的舞蹈,还伴有唱诵,表达对死者的悼念、对祖先、对英雄人物的歌颂等。此舞只由男子来跳,脚下始终做小踢步。

  3.《扯格》是与《瓦孜嘿》《阿骨格》轮流在丧葬中所跳的传统舞蹈,除起着引导死者灵魂去向的作用,还表现男子有豪情斗志保护、建设老人生活过的土地。动作是“脚下小踢步”、身体晃动下的 “仰身吸腿”“身体右俯弓步”“脚部勾踢向前或后做剁踏”,以及一只脚踏地的同时抬另一条腿等。动势主要在下肢,上肢随动作面对不同方向晃动或拧倾。

  4.舞蹈《知孜苏且》,也属于丧事舞蹈,主要特点是运用彝族女性身穿的百褶裙起舞:手捏裙边摇荡裙子,与身体配合形成各种舞姿。

  5.彝族民众笃信神鬼,家中有人生病,认为是冥冥之中有鬼神在主宰和把控一切,于是就请来可以沟通鬼神,帮助病人摆脱病魔的“苏尼”。此人会在病人家里进行一番驱鬼辟邪的法事,其中有一种法器叫“羊皮鼓”,苏尼手持此皮鼓做形式各异的动作以施法。主要动作有“单腿跳转”“边击鼓边双腿跳转”“碾脚转”“膝盖下蹲旋转”等。做法式过程中,姿态瞬间多变,节奏加快的情景好似进入了舞蹈高潮。因为不是固定的程式化动作,苏尼们的舞动形态不尽相同,很多都是身怀绝技,能做较高难度的技巧性动作。

  (四)自娱舞蹈

  凉山州的越西、布拖等地流传有《对脚舞》,彝语称“达体且”或“喜则且”,舞蹈动作突出表现在两人脚掌相对,一般由男子二人或多人舞蹈,几乎没有乐器或歌唱伴奏,相互间默契的内心节奏伴着齐整、有力的跺踏声响共同舞蹈,舞至高潮会喊出“赤、尼、锁、耳”,即“一二三四”,以统一步伐。舞蹈的传统规律:起始动作双脚同时原地蹭步跳一下,随即小腿在身体前抬起,并与旁边人脚掌相对形成“前对脚”(二人是一左一右的抬脚),结束动作为单脚原地跳一下。此舞队形不固定,手部动作极少,大都双手反叉腰,主要体现在腿部的变换上。通常是全脚掌踏地行进或后退,紧接着做对脚,还可在转身勾踢脚刹那,上身附和舞动,风貌朴实无华。该舞男子跳时动作粗犷有力,男女二人跳时,则凸显女子的婉约柔美,两人同时脚掌相对,舞姿互动,配合默契,好似以舞传情达意。整个舞蹈氛围欢快热闹,体现了浓郁的民族风情。需说明,会理、会东等地区的彝族同胞因为处于凉山州的边缘地带,属多民族杂居区,相互间文化有所影响,他们跳得名《蹢脚舞》与《对脚舞》动律元素基本一样,但因文化及环境差异,风格上有所不同。《蹢脚舞》源于生产生活,动作特征表现为:双腿屈膝颤动,抬脚跺步,左右甩胯,动作多“顺边”,手拉手,两人后、上、前绕式的绕圈,整体动作起伏较大。

  二、文化视阈下的舞蹈特征探析

  美学家苏珊·朗格认为,舞蹈是遭到误解最多的艺术。1这很大程度上的缘由,就是大众只看到肢体动作层面的欢愉闹腾,忽视了舞蹈本体潜在的文化,即便舞姿简约、意识古朴,背后往往也暗含着文化意蕴。文化一词,有广狭之分,广义讲,它是人类创造的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的总和。舞蹈从远古至今,穿越历史的长河,带给一代又一代人以情感的依托、思想的慰藉,构筑了一个个精彩纷呈的精神家园。中国传统美学的重要概念是“美在意象”,凉山彝族同胞用歌舞来表露情绪、宣泄情感,正是构建了一个充满期待或是超脱世俗的意象世界,也是一个美妙的精神世界,精神的力量不容小觑,舞蹈艺术俨然是一种精神文化的象征。

  前述可知,凉山彝族传统舞蹈盛行于布拖、普格、越西等地,地理位置上讲,这些地区处于大凉山深处,地势蜿蜒多险,交通闭塞,一度长期与外隔绝,同其他文化少有交融,社会生产力较低,再加上民族战争、家支氏族2间的矛盾械斗,导致人心不齐。据记载彝族先民迁入凉山后,社会已经越过了原始氏族,进入了“银链铸四条,俘虏拴住了”,“婢女来运石,男仆砌石墙”的奴隶制社会,延续存在了近两千年之久。等级制度所造成的沉重压迫与剥削,致使人们只求温饱生存,精神层面的诉求较为单一,一系列因素促成凉山彝族至今还保留着庄重古老的仪式性舞蹈,反映了其舞蹈的典型面貌。时代在推进、历史在演变,凉山彝区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的社会变革,带来了文化的创新,涌现出大量反映此地民风民俗的舞台创编作品,不乏佳作,如《快乐的啰嗦》《红披毡》《银塑》《情深谊长》等,这些作品以传统舞蹈为基点,不仅充实了凉山彝族舞蹈艺术语言,也从不同角度深刻诠释了凉山彝区的民族文化。继承与发展、传统与现代在这些作品中相得益彰、互为结合,由此充实了凉山彝族舞蹈审美特征:体态是重心微前移、双腿微屈、臀部微翘、挺腰立颈;动律集中于下肢,表现为腿部的“拐”“勾踢”“勾脚跺踏”,以及手部的“摆手”、舞姿的“一顺边”形态;还有手掌置于口鼻前侧的独特造型。总之,整体动律风格体现出的是上身、胯部、膝盖、脚踝和脚掌的灵巧配合。

  舞动的身体是在社会文化环境下影响制约而存在,身体的各种特征又是经过生态环境传衍导致的,追溯民间舞蹈本体形成的原因,往往是生态地理环境与社会文化环境的相互交织。

  (一)基本体态

  法国学者丹纳在《艺术哲学》一书中提到艺术受社会环境、时代、种族三个因素的影响。地理环境是人类一切活动存在的基础,人们依赖于自然生存,就要顺应、附和自然,所以民间舞蹈的形态首先是由地域环境决定的。凉山彝族舞蹈重心微前移、臀部微翘、挺腰立颈的基本形态,源于凉山地区大都为高耸险峻的大山,人们身处这样的地势中生产生活、爬坡上坎,在蜿蜒崎岖的道路行走,身体会下意识地前倾,若是身背重物,重心更会靠前,臀部就会随之微翘,这正是地理环境为舞蹈演绎提供了朴素的参考。挺腰立颈,则主要受社会文化环境的制约。彝族女性服饰中有一佩戴于领口前端,中间雕刻镂空图案的金质或银质方形饰物“领牌”,彝族判定美女的标准之一就是脖子长,有了这个坚硬的“领牌”置于脖子前方,下巴就不便随意移动而自然地抬头挺胸,使脖颈显得修长。而且,由于过去凉山地区较封闭少与外界接触,人的思想相应得也比较保守,据说女性可以把面部、双手露在外面,但脖子不能外露,因此佩戴领牌也起着遮挡颈部的作用。凉山彝族舞蹈所展现的体态特征,便形成了男子舞蹈的粗犷豪迈与刚毅强健之美及女子舞蹈端庄内敛的娇柔之美。

  (二)肢体动律

  凉山彝族舞蹈具有代表性的动律分别是“摆手”“拐腿”“勾脚踏步”“一顺边”。

  臂膀小范围伸展、手指自然平伸、以腕部为轴做快速的手掌摆动,即“摆手动律”。分析此动律的成因,就要说到经典作品《快乐的啰嗦》。上世纪50年代,凉山彝族奴隶制被废除不久,编导因为目睹过奴隶社会的惨烈境况,又见证了大凉山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新社会带来了巨大变化,基于敏锐的观察,创作灵感油然而生。大量被压迫被剥削的劳苦人民冲破了枷锁,获得了自由和新生,满怀激动和喜悦,山坡上一群洋溢着幸福笑脸的彝族同胞向山下跑来,手舞足蹈的情景涌入了编导眼中,尤其捕捉到了手掌快速甩动的动作,成为了《快乐的啰嗦》的有力素材。其实此动势早在祭祀舞蹈《瓦孜嘿》中已有出现,也是民俗遗风的有机衍生。这些慰藉亡灵的歌舞在凉山彝区之所以盛行,这是由人们认为肉体虽死但灵魂不灭,可以成为善魂或者恶鬼的观念所致,相信善魂可以保佑子孙造福后代,所以就通过歌舞来讨好它、把好的东西供奉给它,以求恩赐。在彝文文献《指路经》中,就以想象描绘了先祖亡灵们回归的祖先地界。学界论舞蹈的起源,一致认同巫术礼仪之说,这是舞蹈形象直观的特点,与民俗活动的诉求达成一致的结果。进入现代社会,大多民间舞蹈都已脱离以往规定的仪式场域中,转化为了典型的民族舞蹈艺术,所以民俗文化也是民间舞蹈生长的土壤,是一脉相承的递进关系。

  凉山彝族舞蹈动律多显现于身体下肢,多姿多变且富有特点。最显着的当属“拐腿动律”。基本的拐腿动作要点是:身体面对一点,双腿并拢,双手反叉腰,继而在提气的同时双脚跟稍抬起,在头和肩部不动的基础上,扭转腰部,同时左脚跟有韧劲地踩地,右脚顺势形成前脚掌点地,右膝向左侧内关对应七点,反之亦然。笔者在凉山地区采风时,询问当地文化馆工作人员时得知,过去彝族人打冤家,即械斗,胜利一方的心情溢于言表,有出现“拐腿”动势以表达欢喜的情绪。此外,彝族地区多是蜿蜒崎岖的山路,人们时常爬坡上坎,大众熟悉的“登山步”就是模拟登山形态而形成的,“拐腿动律”则是在“登山步”基础上进行了凝练,增添了上肢的拧转,形成更具美感的曲线造型。探讨古代舞蹈的目的,绕不过“娱神”“娱人”,由此说明娱乐性是舞蹈起源的关键,所以此动律的形成除了受地理环境影响,也是群众逗趣娱乐行为的艺术化。

  凉山彝区境内地势复杂多变,呈西高东低,多险峻不平的山路,是典型的高原峡谷地貌。一天之中温差较大,有“山顶是冬天,半山是秋天,山谷是春天”的说法,由此,富有特点的“披毡”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也因此限制了上肢动作的伸展。舞蹈中经常出现双脚掌同时踏步顿地一下,随即回勾脚尖抬小腿,与旁边人脚掌相对的动势,即为“勾脚踏步动律”。彝族人家中都用火塘,男女老少都喜欢围着火塘席地而坐,生火做饭、照顾孩子、一起畅谈叙旧,若久坐导致血液流通不畅,引起不适,便会站起身跺跺脚踢踢腿,活动筋骨,伸展四肢,让血液正常循环,身子也会更加暖和,因此出现了“勾脚尖跺步”的动作。而且,彝区生活环境一度较恶劣,少与外界交流,这样的客观因素,造成人们征服自然,改造先天不足的进取心理更为强烈,促成了粗犷豪爽的民族性格,自然环境与社会文化环境的交融,造就舞蹈表达较原始古朴,肢体表演承接了民族秉性。

  按人体走山路的体验,路面狭窄崎岖,人们行走时会下意识的小心谨慎,有时不得不侧身行进,一条腿先伸出去探路况,继而迈移重心到这条腿,此时同边的手臂自然随之摆动,形成了同边运动的肢体状态,若身后再背负生活用水,人们通常会用绳子牢牢缠绕水桶系在身上,以防山路颠簸把水溢出,桶面与后背紧贴,水就不易泼洒,此时手臂受到束缚不能随意活动,需要扭转身体时,上身只能整体板块似的转动,艺术源于生活,由此就促成了舞蹈的“顺边美”,彝族同胞居住在高山或半山腰地区,因此舞蹈也有“顺边美”的特点。罗雄岩教授编着的《中国民族民间舞蹈文化》一书,主要根据不同地域劳作方式的差异,把中国的民间舞蹈分为五种文化类型:农耕文化型、草原文化型、海洋文化型、农牧文化型、绿洲文化型。3对照凉山彝族舞蹈特征,凉山彝族更偏向于农牧文化型,即生产方式是农耕与放牧相结合,有着虔诚的宗教巫术思想,使舞蹈具有高原地区“一顺边”特有的美。“劳动说”作为舞蹈起源的又一说,认为舞蹈伴随人们的生产劳作而兴起,劳动创造了人类社会,创造了艺术赖以生成的物质基础,创造了舞蹈艺术的物质载体——敏捷健美的身体。劳作场景过渡到舞蹈姿态,逐渐沉淀下特有的艺术风格。另外,顺边式的舞动与民族服饰也有关联,彝族女性服饰除了领牌,还有丰富多样、造型各异的头饰,尤其逢年过节或喜庆的日子,年轻女性便会戴上比平时更为精致美观的头饰,上面的饰品均是精雕细琢而成,材质大都为白银或玛瑙,分量较重,沉重的东西压在头上,头部活动自然受到局限,再加上戴在颈部的领牌,头部就更不能随意晃动,上身活动受限,转动头部总是以整个身体的扭转来完成,这就为舞蹈中的“一顺边”动作奠定了产生的基础,也是所谓彝族女性“头不乱动,目不斜视”的原因所在。

  (三)典型舞姿

  一个民族的民间舞蹈不仅有其自身的动律特点,还有区别于其他民族的雕塑感舞姿造型。凉山彝族舞蹈中,女性经常出现一只手并拢,掌心朝内,置于脸前遮住口鼻,肢体其余部位顺势迎合,又或是双臂叠加或用披毡遮挡口鼻的动作。各民族的民间舞蹈中,都不同程度积淀着本民族的民族心理、审美情趣、风俗习惯等文化现象,这种舞蹈形态正是源于天气寒冷,人们身裹披毡围坐火塘,用披毡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闪动的双眸,以此达到驱寒保暖的目的。同时此姿态也体现了彝族女人腼腆含蓄的性情特征,是田野采风到舞台演绎的艺术化演变。

  结语

  当今世界前所未有的全球性文化交流与碰撞,正以不可逆的趋势展开,每一国家、每一民族都从中获得了收益。在吸收效仿他国、他民族优秀文化时,对于本民族的优良文化是否可以投闲置散呢?答案必须是“不”。民族自身文化对于该民族的意义重大而深远,舞蹈艺术作为民族文化的一部分,理应加以守护传承。舞蹈虽不为人们提供有使用价值的器具,也不是用命题陈述的形式向人们提出有关世界的某种真理,但它向人们开启了一个完整的多彩世界。坚守“文化自觉”,深刻领悟并继承自身文化精髓,值得每一个国人用心践行。凉山彝族舞蹈所具有的审美特征,是彝族同胞在漫长的历史轨迹中形成的诸多文化的集中表现,中国民族民间舞蹈是有民族文化根基的,是生活与文化交织的集合体,它的魅力值得我们探寻、传播。

  参考文献

  [1]纪兰慰,欣荣中国少数民族舞蹈史[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 2003.
  [2]朴永光四川凉山彝族传统舞蹈研究[M].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5.
  [3]杨曦帆藏彝走廊的乐舞文化研究[M].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9.
  [4]高莎于文化视域下的民族舞蹈探究[J]贵州民族研究. 2019(05).
  [5]袁禾中国舞蹈美学[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

  注释

  1彭吉象、吕艺生、平心:《舞蹈美学漫谈》,《北京舞蹈学院学报》,2009年第1期。
  2所谓“家支氏族”就是各自为营,以父系血缘为纽带的集体联盟。
  3罗雄岩:《中国民间舞蹈文化教程》,上海音乐出版社,2001年版,第42-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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