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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河川剧的艺术特点和传承探究

来源:原创论文网 添加时间:2021-10-13

  摘    要: 泸州河川剧艺术作为川剧地方剧种之一,有其独特的文化艺术价值。近年来,随着现代快节奏社会方式的发展,传统的戏曲审美观在某些方面已与现代社会严重脱节,并在保护与发展过程中遭受到不小的冲击,显示出逐渐没落的面貌特征。本文就泸州河川剧传承中遇到的问题、传承对策及活态性发展等层面进行相关探讨,尝试为泸州河川剧的传承与发展探索有效途径。

  关键词 :     活态性分析;传承模式;传承对策研究;

  一、泸州河艺术历史源流

  泸州地处四川盆地西南缘,长、沱两江交汇处,三面环水,一面靠山,与两省、一直辖市接壤。据《泸州志》记载,泸州是历史悠久之地,“尧、舜、夏为梁州域,商因夏制,周武王既克殷,并梁州以合雍州,以其宗姬封于巴,爵之以子,则泸固周之巴国也。”1泸境内水路、陆路交通便利,在汉时便已形成相当规模的城镇。

  细数泸州长达两千余年的历史,文化艺术在这漫漫长河中得到了充分发展,泸州河川剧艺术便在这文化熏陶中逐渐成长起来。作为一个地方剧种,泸州河川剧以其独特的唱腔、表演技艺、乐器等在川剧界独树一帜2。泸州河川剧发展历程先后经历以下几个阶段:

  (一)孕育期

  泸州河戏曲源流可追至汉代,1985年出土的汉石棺《巫术祈祷图》就已描绘男女巫师在进行跳神做法的巫术仪式活动。3其次,泸州市博物馆内陈列的“杂技俑”“说唱俑”等都说明此仪式类型的存在。迨至唐代,唐人极推崇巫术祭祀,“蜀人谓巫曰端公”4,乡间也流传着众多关于巫术、鬼神类的民间故事,这类流传于民间的故事亦为泸州河戏曲的发展提供了不少元素。其中的巫术仪式活动,亦为戏曲舞台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宋末元初,受到战火的屠戮,泸州城内经济、文化变得薄弱,政治地位也逐渐向贵州等地靠拢,作为邻省的藩篱,此时的文化艺术也一度处于低迷时期。

  (二)鼎盛期

  明末清初,战争频发,泸州城几经凋零。伴随着清政府“湖广填四川”政策的出台,使得泸州再次崛起。明清时期戏楼、茶馆逐渐增多,经济的发展促进文化艺术再度繁荣,为戏曲活动提供了一定规模的演出场所。史料记载,“雍正二年,20余泸州艺人从泸到蓉,住棉花街之药师殿,招徒授艺,成立庆华班,以注重高腔而别于昆曲之舒颐班另树一帜,名亦相埒。”5这是目前为止有文字记载得最早的川剧戏班,庆华班存活时间达百年之久,为川剧的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学术界普遍认同,庆华班的建立也标志着川剧正式诞生。而今被川剧界引以为荣的川剧科班——三字科班也是泸州人谢维孟创办。由于泸州便利的交通和繁荣的市镇文化,养育了成千上万的戏曲艺人,同时,亦吸引了其他“河道”戏班到泸献技,一同促使泸州河戏曲血液流向四面八方。民国时期,专业艺人与街头艺人相互切磋研习,逐渐在泸州古蔺、叙永地区形成“中河调”扬琴、清音等流派风格。抗日战争爆发后,四川成为大后方,川军将领冯玉祥为宣传抗日活动,发动合江地区的义演与募捐活动,并相继赢得各界的推崇6。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艺人的地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社会最底层的“下九流”,成了新社会的文艺工作者,在政治地位上也彻底翻了身。
 

泸州河川剧的艺术特点和传承探究
 

  (三)衰落期

  1960年,由于行政区域划分,泸州地区归属于宜宾管理。政治、经济、文化的重心便逆着长江往后转移,此时,戏曲艺术活动举办均不在泸州。1970年后,“红卫兵”占据舞台,文艺工作者纷纷被冠为“牛鬼蛇神”,各种类型的艺术活动相继停止演出。戏院、茶馆等演出场所由于“破四旧”等原因也相继被毁,丰富的戏装、剧本等文物也几乎罄尽。1978年后,文艺复苏。泸州河川剧剧团工作人员为抢救泸州河相关文化遗产,开始着手搜集、整理戏曲相关的历史资料。此后,直至21世纪初,由于现代快节奏社会方式的发展,传统的戏曲审美观在某些方面已与现代社会严重脱节,泸州河川剧艺术也逐渐衰落。

  (四)复兴期

  21世纪初,官方层面针对困难境遇下的泸州河川剧开始寻求传承之路,十多年来的努力成果也逐渐凸显出来,泸州河川剧也重新回归大众视野。

  二、艺术特点分析

  (一)唱腔方面

  泸州是高腔艺术发源地,素有“高腔戏窝子”的美称,尤其注重高腔戏。泸州河川剧高腔艺术由“帮、打、唱”三者结合构成一个有机整体。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泸州人高树首创高腔戏,“《思子轩传奇·自序》中云:少时观泸州梨园曲本,……伶人拍板唱之则高腔也。立台下听之亦高腔也”。7其次,泸州河川剧最为讲究帮腔,在川剧下属河道中也最为独特。泸州河川剧根据所演唱的曲牌进行帮腔,每支曲牌有自己独特的帮唱特点。其次,建国前,川剧的帮腔成员主要是由男性乐人构成。新中国成立后,便打破了固定的男性帮腔特点,采用四名嗓音较好的女性帮腔人员。这一创新在川剧界得到广泛普及,弥补帮腔类型单一的缺点,大大提高了川剧帮腔的质量。

  (二)乐器方面

  打击乐器上,泸州河川剧更是广征博采,不断吸收本土民间技艺与外来文化。相较于川剧其他河道的锣鼓,泸州河采用的锣鼓曲牌更加强调氛围感的渲染,根据鼓师的功夫,呈现戏曲中的喜怒哀乐,为不同剧目营造不同的氛围。其次,泸州河的场面人员对锣鼓的制作与音色也十分讲究,锣鼓面太厚、太薄均不是上品,取值适中,才能奏出质量上乘的曲调。

  (三)表演方面

  泸州河川剧的一大特点便是表演技艺方面,特技表演尤为精彩,“打叉、拔钉、斗笠功”被称为“泸河三绝”8,强调表演时做到“用功不见功、耍龙不现爪”。9同时,演员人物内心细节刻画亦是泸州河川剧艺术特点之一。做到“形”与“神”的和谐融合,同一类型人物的性格刻画也有不同的区分,做到“演文脱武”“演武脱文”“演人不演行”10。“讲口戏”亦为泸州河表演技艺中的另一大特点,“讲为君,唱为臣”,表演过程中特别突出“讲”,“讲”没有任何可用于辅助的手段,全靠演员的自身功夫,并要求演员在“讲”的过程中突出人物感情、节奏与气氛。

  三、传承模式分析

  现今,泸州河川剧艺术的保护与传承工作集中于泸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习所(下文简称“非遗传习所”)。以下,笔者将对近五年间非遗传习所采取的管理模式作简要分析。

  (一)人事工作模式创新

  在人事工作层面上:其一,采用体制内与体制外相结合的方式,对新、老艺术家全面推行聘用制度。其二,采取多种模式支持二线老艺人的返聘工作与在职演艺人员的转岗工作。其三,通过考核、返聘形式,吸纳更多年轻、优秀的专业型人才,并在其中建立优胜劣汰的评估考核机制,激活人力资源、激发队伍活力。

  (二)加强传承力度、拓展传习思路

  为了让戏曲艺术融入校园活动,非遗传习所对泸州市内大中小学开展“戏曲进校园活动”。主要措施在于:平均每年开展4场送戏进校园专场演出活动;针对泸州河川剧艺术的特点,编制了泸州河川剧艺术课本——《中小学生非物质文化遗产读物》;量身打造少儿川剧;定向委培泸州河川剧人才等。

  (三)拓展公共文化服务

  为改变川剧传承手段,让优秀的传统文化扎根于当地百姓心中,非遗传习所建立传承泸州河川剧的新载体——非遗传习演示基地与川剧博物馆。作为省级首批非遗传习演示基地与川剧博物馆,全方位展示泸州河川剧的历史与现状,拓展了公共文化教育。

  (四)“百戏工程”项目建设

  针对泸州河川剧剧目流失严重的问题,非遗传习所于2016年启动了“百戏工程”项目工作,对传统剧目进行抢救性复排工作。从泸州河川剧中甄选100个具有代表性的优秀传统折子戏,计划每年计划抢救10-20个优秀的传统折子戏,利用现代技术将其完整地保存下来,截至2020年已逐步完成37个传统折子戏的复排上演。

  四、活态性及其问题分析

  (一)活态性解读

  泸州河川剧作为民族民间文化,“它的存在必须依靠传承主体的实际参与,在特定时空下一种立体复合的能动活动,如果离开这种活动,其生命便无法实现。从发展来看,还指代它在发展过程的变化,一切现存的非物质文化事项,都需要在与自然、现实、历史的互动中,不断生发、变异和创新,这也注定它处在永不停歇的运变之中。总之,特定的价值观、生存形态以及变化品格,造就了非物质文化的活态性特征。”11泸州河川剧剧本凝聚着川剧艺人的智慧,表达四川民众的情感诉求,在数百年的发展历程中逐渐形成诙谐风趣、雅俗共赏的文学作品,它向一代又一代的四川百姓讲述着巴蜀故事,延续着历史文脉。

  泸州河川剧艺术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表演艺术的形态特点具有十分典型的活态性。活态性保护是泸州河川剧保护与传承工作的灵魂所在,对戏曲进行活态性保护的最终目的是要维护泸州河戏曲的真实性、传承性与整体性。泸州河川剧的活态性保护在非遗传习所的政策支撑下,从以往“封闭”的空间中脱离出来,通过合理规划,在川渝这片土地上继续沿袭。活态传承实际是在生产生活中传承的一种方式,泸州河川剧遵循了非遗文化在保护中所特有的规律,传统艺术在当代语境中同样要参与社会生产,只有这样,传统戏曲文化才能在社会实践中得到真正的延续,价值才能得以体现。

  非物质文化遗产如何在特定历史语境中展示当下蜀地人的生存需要、精神诉求?这个问题也是泸州河川剧在活态发展道路上的着力点。泸州河川剧艺术的活态性发展尤其需要传承者。泸州河川剧的活态传承核心在于人与戏曲的互动,传承是泸州河川剧能具有生生不息的可持续性发展的动力。泸州河川剧为实现其有效传承与发展,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培养传承人。广义上讲,非遗传习所对泸州河川剧继承者的培养使得传承关系之间变得更加开放与主动,非遗传习所工作的大力推广,也使得戏曲所体现出的人性受到关怀和彰显,继承者与传承者之间的努力使得戏曲在人民心中的价值得以最大化体现,从而更深层次激发传承者与继承者对于传承本民族优秀文化的积极性与可持续性。

  (二)存在的问题

  1.人才层面——传承困难

  “非遗进校园”是非遗传习所在推广泸州河川剧中所采取的重点措施之一,这也一度得到大力认可及推广。但这种形式也值得思考,往往这类措施只在形式层面走进学生的生活,将泸州河川剧艺术以单箭头形式传入校园中。另一方面,在培养新生力量的过程中,更加注重教导学生学习这类技艺的技术层面,从而忽略了传统艺术在历史流传中形成的文化内涵。再则,非遗传习所推出定向委培人才的模式,呈现出学习周期长、难掌握、回报率低等诸多问题,这也是泸州河川剧艺术在传承过程中较为困难的一方面。

  2.观者层面——认同感淡漠

  泸州河川剧艺术的生存与发展依靠着观者在其背后做出的努力。鼎盛时期的泸州河川剧人才辈出,为新剧本的创作进言献策,多融入当地的日常生活,一度成为当地人的精神支柱。而今,经济的快速发展,社会的价值认同越来越多样化,泸州河川剧也变成了小众的艺术形式,并且呈现出越来越明显的窘境。尤其是各种新兴娱乐项目层出不穷,新式表演类艺术快速传播,使得当代年轻人价值观的认同更加趋向一致性,这也导致泸州河川剧艺术认知度大大削弱。

  3.政策层面——支持力度不足

  在非遗相关政策背景的支持下,官方相继发布了保护泸州河川剧艺术的扶持政策。但在资金投入方面,泸州河川剧艺术所获得的专项款严重缺乏。非遗传习所需自筹30%的职工工资,资金缺口自2016年始达两百万之多。2017年后,政府财政部分又削减了30%的项目经费,经费削减前大量的传承项目已经投入,致使资金的缺口越来越大,为传习所工作的展开造成了极大的困难,也导致许多已经开展的项目无法进行。其次,具有资历的演艺工作者相继退休,退休人员身份的特殊性也导致了非遗传习所在管理层面上的困难。

  “活态性”作为学术界探讨非遗传承、保护的要点之一,它的研究始终关注到其在发展过程中的动态性,反对将其看为亘古不变的、静态的文化产业。但“活态”论者,从另一角度来说也会陷入“发展”的陷阱,进入“发展才是好的”这一怪圈。泸州河川剧能够良性发展还需要传承人、非遗保护工作者、官方等层面继续思考。

  五、传承对策研究

  (一)规范优化市场制度

  非遗传习所在保护、传承过程中应以泸州本地历史文化为基点,社会经济为助推,在重视当地人内心精神的需要上,解决泸州河川剧艺术在传承道路中遇到的难点。其次,积极鼓励各阶层群众在传承中进言献策,广泛征取各方建议,使决策更加透明。接受度与认可度的提高,才能更好地落实相关政策。最后,在保证泸州河川剧艺术“原生态”的基础上,紧跟市场需求,保证艺术形式在创新的过程中不缺感染力与活力,积极利用市场资源,为泸州河川剧的繁荣兴旺创造美好的市场环境。

  (二)非遗项目物态化

  与新兴艺术形式结合,积极开创文创产业。泸州河川剧艺术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一直处于较为固定的传统发展模式中。而文创产品从属于非遗文化产业的范畴,不同于一般的普通产品,其背后蕴含文化附加值,是将具有文化内涵的物质或非物质进行再创造、再设计,进而最终形成具有现代意义的产品。运用现代艺术设计思维,将泸州河川剧艺术元素渗透到现代的产品或视觉文化中,可以一方面拉动泸州河川剧艺术相关经济的增长,也能让泸州河川剧艺术在一定程度上重新进入大众视野。

  (三)人才建设

  20世纪的泸州河川剧之所以发展璀璨,离不开川剧团与政策的大力支持。现今,演艺人员老龄化、文化程度不高、行当不齐也是传承川剧的重点和难点。新时代下迫切需要创新能力与综合能力俱佳的川剧艺人。四川艺术职业学院作为传承载体,于2017年招收了30名学生进行泸州河川剧的学习,这是良好的开端。但一个优秀川剧演员的诞生需要多方面的锤炼,上述努力与川剧人才培养之间还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还需要政府与社会各界人士采取多种措施,严格把控委培班的招生工作,注重培养学生的文化素质与专业素质,为后续泸州河川剧的发展添砖加瓦。

  六、结语

  泸州河川剧艺术作为泸州地区人民生活的写照,是历史文化的积淀与人文精神的结晶,体现了泸州地区的风土人情与民风民俗,更是泸州历史文化发展的记录者和见证者。现今,泸州河川剧发展困难重重,希望本文为泸州河川剧艺术在今后的发展中贡献力量。

  参考文献

  [1]杨超泸州戏曲志[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
  [2]严福昌.古郡傩风序[J]四川戏剧, 2000,(02)-:16-17.
  [3] (清)高树思子轩传奇自序[M].石印本卷三,1922.
  [4]贺学君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理论思考[J].江西社会科学,2005,(02):103-109.

  注释

  1《泸州戏曲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1992-10,第2页.
  2涉及泸州河川剧艺术的既往研究列出:[1]彭煦,包靖.泸州河川剧传承与发展的自我救赎[J].四川戏剧,2018,(09):85-87.[2]银进康.“泸州河”民营职业剧团及创作特征——以龙潭剧社为例[J].四川戏剧,2012,(06):13-15.[3]沈敬东.改变意识寻找市场——川剧“泸州河”艺术发展走向浅思[J].四川戏剧,2012,(02):21-22.[4]邬丹.泸州河川剧艺术特色浅析[J].中国戏剧,2018,(09):60-61.
  3引自徐利红.《从“巫术祈祷图”看泸州汉代酒文化》[J].四川文物,1993,(01):66-67.
  4引自严福昌.《古郡傩风》序[J].四川戏剧,2000,(02):16-17.
  5引自《泸州戏曲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1992-10.第8页.
  6《泸州戏曲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1992-10.第11页.
  7[清]《思子轩传奇·自序》高树撰.民国十一年[1922]石印本卷三.
  8引自《泸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读本》.
  9引自非物质文化遗产传习所《泸州河川剧艺术博物馆展列内容》文字版.2017年.第3页.
  10同上.
  11贺学君.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理论思考[J].江西社会科学,2005,(02):10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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